顾磊跨上麻绳后没有踮脚,双脚直接踩实了地面。
“啊!”麻绳毫不留情地在会Y处勒紧,绳子上的毛刺在肌肤上刺出细密的伤口,姜汁透过伤口渗进来,疼痛就如有小人站在他的神经上跳舞。
他的呼x1开始颤抖,手臂在身后骤然cH0U紧,额头上有冷汗开始滴下来,但这还只是开始。他必须要忍受着痛苦往前走,直到克莱尔满意。
在浸满姜汁的麻绳上走动需要莫大的勇气,稍一动作就疼痛钻心。但他没有让克莱尔等太久,只是稍稍调整了几个呼x1就开始走动起来。
x前的r夹因为身T的抖动而不断晃动撕扯,T内的跳蛋依然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q1NgyU,下身被毛刺和姜汁刺激得一片火辣,他不由感到有些眩晕。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难受过了。
他走过了第一个绳结,那个不算大的突起狠狠卡进了他的x口,又随着他向前的走动被扯出。附着的姜汁因x口的收缩被挤到身T内部的甬道里,脆弱的黏膜被狠狠刺激了,他痛得连呼x1都漏了一拍。
“呜啊……”他呜咽出声,腿根发软,身T不由自主向前倒去。本能想让他用手臂保持平衡,但意志却SiSi地让背后的双手牢牢交握在了一起,没有任何动作。随便怎么样都好,他不能把手腕上的纸绳弄断。
他失去平衡倒下去,rT0u被身前的绳索刮过带来更巨大的疼痛。他绷紧了全身的肌r0U努力稳定身形,终于在最后一刻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稳住了。他喘着粗气,眼里已经泛起了水汽。他稍稍缓了一会儿后,艰难地在颤抖中直起身子,重新开始往前走。
克莱尔在一旁看着如此挣扎着给自己上刑的顾磊目光愈发深沉。
清醒的献祭,永远是最让人痴迷的存在。尤其献祭的还是这么一个纯洁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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