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他还是顾凡,他们和克莱尔都只是交易,只要克莱尔履行了承诺,便没什么好恨的。恨是对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顾凡的不尊重。
要是真的细细掰扯起来,他可能对克莱尔还有几分感激。一个中立派大贵族的支持是无b宝贵的,克莱尔给了他,而他付出的只不过是一晚的身T而已,他觉得非常划算。
克莱尔放下了茶杯,对于顾磊的回答不置可否:“十年前,我想和顾凡要你,并不是陪睡一晚的那种要,而是要你成为我的奴隶,以我为尊的那种要。你知道矿脉改革案对顾凡来说有多重要,我以为他会同意。但最后他说服了我,让我相信你除了他之外不会再认任何人。”
顾磊垂下了眼睛,睫毛不由颤了颤:“主人一直都很了解我。克莱尔侯爵,您能喜欢我我很高兴,但其实我有的都是主人给的。如果不是主人,我不会能入您的眼。”
“你太低估你自己了。顾凡作为调教师在首都成名多年,他想要什么样的奴隶得不到?却偏偏收了你做私奴。你是特别的。”
“谢谢。”顾磊礼貌地表达感谢,却不顺着克莱尔的话再说下去。
克莱尔转头看向窗外的花园:“人类历史的每一页都是拿血写出来的。我一直中立是因为我没有结婚亦没有子嗣,并不在乎日后贵族这个阶级还能不能存在。我只是想看看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布莱希特和海因里希谁更值得。我欣赏无畏的牺牲。”
克莱尔的话让顾磊觉得自己的心被刀割了一下,他的背脊终于放松了些许。他转头看向窗外有些感叹地说:“侯爵,我不恨。我只是觉得太残酷了些,主人他……”
“你不恨是因为顾凡不让你恨,你是他的奴隶,你本就没有他坚强。”
“是。”顾磊垂下眼,不由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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