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娘见他这副模样,终于松开了他的舌头。她的脚趾头从他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口水,断在他的下巴上晃晃悠悠。她把脚收回去,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呵气一般说:“放心…老娘给你留着脸面呢。去吧,乖夫君,先去哄你那小未婚妻,把她打发了,再回来找老娘。”她说着,拍了拍他的脸颊,“老娘等着你。”

        厉小天跌跌撞撞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的时候,唐菲儿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抱着两个包袱,歪着头看他。

        “小天哥哥,你怎么了?”她看见他满头的汗和发红的眼眶,担忧地问,“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什么……”他扯出一个笑容,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刚才去河边牵马,走了几步路有点热。你收拾好了?我们赶路吧。”

        他自然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袱,顺手牵住她的手。唐菲儿任他牵着,乖巧地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却又停下脚步,回头朝那片灌木丛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厉小天的心里猛地一紧,声音都快了几分。

        “没什么……”唐菲儿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就是好像闻到一股什么味儿……说不清是什么。”

        “可能是野物的粪便吧,这片林子里全是野兽。”厉小天面不改色地说,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那片灌木丛里,马三娘正躺在落叶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右手手指在那口黑紫色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沾满淫水的手掌比了个妩媚的飞吻。

        “去吧,夫君……先把你的小未婚妻安顿好,老娘在这儿等你。”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灵马拴在河边一棵歪脖子柳树下,低头嚼着草根,时不时甩一下尾巴。

        唐菲儿坐在厉小天铺好的羊皮毡子上,从包袱里掏出干粮和清水,掰了一块饼递给他。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下来,落在她脸上,照得她那双眼睛又亮又清澈,像是山涧里最透的一块石头。她咬了一口饼,鼓着腮帮子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小天哥哥,我们在这林子里还要待几天呀?宗门那边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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