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眼底那抹暗红更浓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身体是我养大的。我用我自己养大的东西来修炼,有什么不对?"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
腰身挺动,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把小腹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他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就像一个熟练的工匠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具,不疾不徐,胸有成竹。
但沈墨鸢的身体反应截然不同。
她已经湿透了。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水渍。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吸吮,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咽。子宫口在那龟头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她恨透了这具身体。
她恨自己明明痛恨这一切,骚屄却像一张永远填不饱的嘴一样吸着亲生父亲的鸡巴。她恨自己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顺着会阴流到屁眼,流到寒玉床上,在那张冰冷的玉面上画出淫秽的水痕。她恨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空气中翘着,渴望被捏、被拧、被咬。她恨自己明明在哭,喉咙里却溢出了一声——
"唔..."
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
他听见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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