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的警告,等回来再好好收拾你。”慕容辰收回手,将她扶起,让她坐在怀中,顺手替她拉好了衣物,“想查什么,告诉我,哪怕是把整个侯府掀翻,本王也会陪着你去,不必你孤身犯险。”

        苏绵绵靠在他x口,感受着他因刚才那几下责罚而稍微平复的呼x1。原来,他此时的家法,不过是为了掩盖那份因担心而产生的焦躁。

        “慕容辰,”苏绵绵抬头,看着他那张冷峻却不再紧绷的脸,心中涌起一阵暖意,“沈清玉,他是我亲哥。既然他是侯府真嫡子,那这些年他受的苦,我们都要替他讨回来。”

        慕容辰听闻亲哥二字,心中那GU最后一丝嫉妒的Y云消散。他那原本因为沈清玉的存在而感到别扭的情绪,瞬间转化为了一种作为妹夫的责任感。

        “既然是内兄,”慕容辰唇角g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这侯府的帐,确实该清算了。不仅是沈清玉的,更是当年你母亲的。”

        他俯身,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珍重的吻,那眼神中的冷戾,已全部对准了远处的定安侯府。

        “明日,本王便以王妃省亲的名义,带你去侯府走一趟。”

        定安侯府的朱漆大门在深夜被重重踹开时,发出的巨响犹如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整个夜空的Si寂。

        苏正当时正在书房里就着昏暗的烛火清点着府中日益亏空的账目,眉头紧锁,正为几笔对不上的大额开支发愁。突然听闻前堂传来如浪cHa0般的喧闹与惊叫声,他心头猛地一跳,一GU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窜上脊梁。他连鞋袜都顾不得穿戴整齐,踢踏着一只锦鞋,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往外奔去。

        当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前堂,看清院子里那副阵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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