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宽敞的马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缓缓行驶。车内燃着名贵的瑞脑香,银丝炭盆散发出融融的暖意,将外头的寒气尽数隔绝。
慕容辰一上车,便将大氅随手一扔,长臂一伸,不容抗拒地将苏绵绵整个人r0u进了自己的怀里。
苏绵绵顺从地靠在他的x膛上,听着男人沉稳有力让人极度安心的心跳声,她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亲眼目睹了那场压抑了她许久,原主的怨气与恨意在一瞬间宣泄,大获全胜后,一种过度亢奋过后的极致松弛与疲惫。
“怕吗?”
慕容辰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紧绷。他的一只大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m0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可那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却让苏绵绵本能地觉得有些危险。
“不怕。”苏绵绵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深深地x1了一口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延伸有些迷离地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夜sE,“我只是觉得……有些震撼。原来,这就是绝对权力的滋味。只要站在王爷身边,这天下间,便再也没有人敢欺辱我半分。”
听到怀里小nV人的呢喃,慕容辰却低低地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宠溺之外,不知为何,竟然多了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余韵。
他抚m0着她后背的大掌忽然一顿,随后一路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滑去。隔着单薄的裘衣与丝绸布料,修长漂亮的手掌带着某种极具惩罚意味的力道,在那处高耸圆润的软r0U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直捏得苏绵绵惊呼出声,身子一颤,有些委屈地抬起头看着他。
“既然知道只要站在本王身边,便无人敢欺……”慕容辰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烛火下,正一寸寸爬上危险的暗sE。那不是方才在侯府时要杀人见血的暴戾,而是一种夹杂着浓烈独占yu与戏谑的暗沉。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x1尽数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旁,带起一阵让人sU麻的战栗,语调低沉而危险,“那今日在侯府,你还敢瞒着本王,只带了两个废物护卫,私自去城郊见那不知底细的稳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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