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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有点骄傲。

        因为我能和大师姐说话。

        而且他们越是这样对我,便越让我清楚,他们这是纯粹的眼红,如果可以,他们一定幻想被大师姐照拂的是他们自己。

        大师姐会在清晨的练剑场练剑时,悄悄塞给我一枚凝神丹;也会在我修炼遇到瓶颈时,不动声sE地指点我;更会在我被人刁难后,轻轻对我说一句“无妨,有我在”。

        她就这样成为我黑暗麻木人生里的一道光。

        然而在大师姐下山历练之时,那群忌恨我已经忌恨得疯掉的人,竟然联手将我绑起,断掉了我的子孙根。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的恐惧和不安不是因为我失去了身T的一部分,而是担心倘若大师姐知道我成了残缺之人,是否会像其他人那样自此厌弃我。

        那才是最让我觉得绝望的事情。

        我狼狈收拾自己的身T,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麻木浑浑噩噩的状态,我之所以还没有去Si,就是因为我想等待大师姐回来。

        我想向她倾诉我的Ai意,然后再去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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