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瑾说恨,那是她该恨的。

        可她偏偏是林辅的nV儿,她不知道自己站在哪一边。

        她只知道苏瑾的手很稳,在这种时候依然很稳。

        回到拢翠居,苏瑾将林清韵扶进卧房,替她解了斗篷,又蹲下去为她脱鞋。

        林清韵歪在美人榻上,醉眼迷蒙地看着苏瑾忙前忙后。

        烧热水、拧帕子、泡醒酒茶,每一个动作都利落有序。

        这个人似乎从来不会慌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把该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好。

        就像方才在正堂被众人嘲笑的时候,也只是平静地斟完酒,然后退回去。

        林清韵忽然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不是酒,是一种酸涩的、胀胀的东西。

        她被当众羞辱过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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