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陆攸安带着哭腔说出“会死的”，声音满是绝望，连同他痛苦扭曲的面容，让周穆谨坚守的防线轰然崩塌。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百步只外的一间茅屋上。屋顶茅草稀疏，但尚能遮风避雨。他将马系在树上，抱紧不断挣动的人儿，大步流星走去。
屋内，霉味混着干草气息扑面而来，简陋的草床上积着层薄灰。
周穆谨正要转身去找水净身，手腕却被猛地拽住。
陆攸安蜷缩在草堆里，绯红眼尾挂着泪珠，指甲掐进他腕间皮肉：“别走……求你……”
他明明没用多少力气，可只是这么轻轻一拽，周穆谨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整个人跌进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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