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几桶凉水浇下去,付亭礼才堪堪JiNg神回笼,他费力撑开眩晕的双眼,无意识地想要擦掉水渍,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被禁锢,粗壮的麻绳将他被迫吊起,双腿也以屈辱的姿势跪在水坑中。

        而他背后与肩膀的伤,虽然看似被JiNg心包扎止血过,却也同样在冷水的刺激下再度渗出血迹。

        付亭礼冷哼一声,扯了扯嘴角,“带……我去……见穆……呃……先生。”

        “省点力气吧兄弟,我们老大现在可不想看到你。”

        崔泰踩灭最后一口烟,蹲在付亭礼面前左看右看,摩挲着下巴似是想不通,一身腱子r0U也仿佛带上了疑惑的氛围。

        “哎,查理斯,你说这小子到底哪点儿b得过咱老大,齐小姐到底是个什么审美。”

        一头金发的年轻男人没有回应,按部就班地给付亭礼打了一针镇定剂后,才摘下口罩,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贯穿了整个右脸,灰蓝sE的眼珠睨了付亭礼一眼,嘲讽道:“其实还得多亏了这位齐小姐。”

        “不然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Tevin·····嗯·····中文应该是叫‘吃瘪’?”查理斯啧了一声,顺手将从付亭礼身上搜出来的追踪器扔到半空,一枪打碎。

        崔泰撇撇嘴,心里嘀咕了一声“b王”,面上仍是一脸憨厚,顺着查理斯的话茬道“老大啊······反正是栽在齐小姐手里咯。”

        鬼知道他在看到成熟男人穆怀安用那抑制不住的怀春少男样下厨时有多惊悚。

        而崔泰口中的这位“怀春少男”,此刻一脚踹开了暗室的大门,手中狠狠拽着一抹天蓝sE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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