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芜被洪水卷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
水太急太冷,灌进口鼻的时候呛得她x腔里一阵剧痛。
她胡乱扑腾了两下想找块能抓的东西,可水流把她裹着翻滚,头撞上什么y物的时候眼冒金星,后脑勺闷疼了一下。
她分不清方向也分不清上下,整个人像个破布袋似的在水里翻着个儿,浑h的水灌进耳朵里嗡嗡响。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沉到底的时候,脊背猛地撞上了什么粗y的东西。
那一下撞得她差点背过气去,可好歹是个缓冲。
她手胡乱一抓,指头抠进了粗糙的树皮缝隙里——是一棵大树被水淹了大半,露出水面的枝g横在那儿。
她拼了命地把手指嵌进树皮里,另一只手也扒上来,身子被水流冲得横飘起来,两条腿在水里荡着,她使了吃N的劲往上攀,蹭破了手掌和膝盖也顾不上疼,最后终于把上半身搭在了一根横枝上。
她趴在那根树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x腔里呛进去的水让她咳得撕心裂肺,每咳一声嘴里就冒出一GU带泥沙的苦水。
雨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和着脸上的泥和泪淌进嘴里,又苦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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