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放她走吗?”
目睹这一幕的周临安心绪复杂,走到周崇礼身边,问。
“只要你想要,我们都可以办到。”
细密的雨丝中,周崇礼看见她轻轻奔跑的身影,她回头和转身的姿势都如此决然,无论是返回来拥抱他,还是背过身离开他,戚月亮都毫不迟疑,真正的掌控权其实在她手里。
“有的鸟儿是注定关不住的。”
周临安听见他说。
“你知道吗,她其实一直知道自己少了一样东西,那东西,是她这么多年来真正渴求而且视若珍宝,为此甘愿付出所有的存在,而她从未真正拥有过,哪怕我也没有真的给过她。”
“什么?”
“自由。”
在看见戚月亮朝他跑过来的时候,欢喜只有一点点,更多的是悲伤和怅然,因为周崇礼在望着她背影的时候,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裴多菲·山陀尔的一首诗,那念诗的老教授发音不太标准,嗓音嘶哑带着故事X,徘徊在周崇礼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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