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触上敏感皮肤的瞬间,林晚轻轻缩了一下。他立刻放轻力道,一边擦一边低声说:「忍一忍。得弄乾净。」

        纸巾被白浊迅速浸Sh,他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多余的YeT都擦掉为止。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抬头,彷佛极为专注心无旁骛,林晚却注意到他的耳尖却微微发红。擦完後,他帮她把内K重新拉好,再把K子慢慢拉上,扣好扣子。动作轻柔而仔细。

        「站得起来吗?」他问。

        林晚试着把脚放到地板上。双腿还在发软,膝弯处一阵发麻,她往前一倾,又被他稳稳接住。沈衡乾脆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张旧沙发。沙发不大,深褐sE的皮革已经有些磨损,坐上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把她轻轻放下,自己坐在旁边,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sE越来越暗,窗外路灯昏h的橘光渐渐两起。办公室里没有开灯,只剩下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余晖。沈衡的手一直缓缓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稳。林晚能感觉到他x口的起伏逐渐平复,心跳也从刚才的剧烈慢慢回归平稳。

        「会後悔吗?」他忽然低声问。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暮sE里,他的轮廓显得更柔和一些,眼角的细纹在光线下几乎看不清。她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哑:「不会。」

        沈衡看着她,目光很深。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耳後,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两秒,才收回来。

        「从现在开始,」他说,声音低而清楚,「你不只是我的学生。至少在这扇门关着的时候,不是。」

        林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点了点头,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毛衣上还残留着他的气味——羊毛、茶叶、汗水,以及刚才情事过後的味道。她深深x1了一口气,感觉那气味一点一点渗进肺里。

        「那门开着的时候呢?」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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