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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新宇被薅得一个踉跄,无奈地看了一眼杜飞:“飞哥,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去盯着吴哥,免得他等会儿找不着北。”

        杜飞笑着摆摆手:“去吧。”

        随着门再次关上,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

        左伊没有走。他拉开吴虎刚才坐过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目光越过升腾的水汽,直直地看向杜飞:“你是叫杜飞?”

        “是。”杜飞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听晓峰说,你报的是侦查?”左伊靠向椅背,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巧了。我有个大学室友,现在就在你们望京大学警院教书,带痕迹检验的,刚评上副教授。”

        杜飞原本因为酒精而有些迟钝的大脑,在听到“痕迹检验”四个字时,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前倾了身子:“教痕检?”

        “对。”左伊笑了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前两年喝酒,他跟我提过一桩陈年旧案,你们学校内部捂得很严的一起案子。”

        杜飞的双手不知不觉地从腿上移到了桌面上,手指紧紧交叉在一起。

        “七八年前,东区老教学楼,一个上晚自习的女生被性侵。现场没有精液,没有明显的暴力反抗痕迹。辖区派出所几乎要按证据不足结案,最后是你们警院的痕检实验室接手了复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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