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说不出来。”方九玉又疑惑的蹙眉从一旁拿过来了纸，似乎是想试图将这种感觉写下来，但是也写不出来。
顾舟染看着方九玉这幅钻牛角尖的样子，起身把这人手里的纸笔直接抽走了，然后让他看着自己，“现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方九玉摇头，做不到。
顾舟染见状抿了下唇，弯腰靠近了人，一把扣住了这人的后脑将人给吻住了。
方九玉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蹙眉想起身，被顾舟染一托腰身直接站了起来，紧紧抱在了怀里。
等吻了很久之后，方九玉脑子里晕晕乎乎的阖住了眼，扯着顾舟染的衣襟有些忘我的和人深吻着换渡呼吸，这个吻发展的越来越猛烈。
中途，顾舟染松开了他一次，喘息着问他，“还记得吗？”
方九玉茫然的垂眸要想，顾舟染抬手出声的敲了敲那幅画，方九玉转头一看，下意识就点了点头，记得记得。
“那就好了，这幅画以后就是你的开窍钥匙。”顾舟染一把扯下了画架上的白布，将画给遮掩住了，确定它不会出什么意外，随后直接一手将怀里的人提起来，抱着直接带出去了。
方九玉因为突如其来的顿悟和被摁着强吻了将近十分钟的缺氧，整个大脑都已经乱成一团了，他攀着顾舟染的肩没有说话，摇了摇头，似乎想捋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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