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中介不耐烦地抖着钥匙:"就这间,前租客是个小姑娘,突然退租连押金都不要..."

        阿清站在小纱曾经的房间里。墙上有烟头烫出的痕迹,床底藏着空酒瓶,衣柜里还挂着一条洗到发白的牛仔裤。

        他躺在残留着淡香气的床单上,第一次在没喝酒的情况下入睡。

        半夜惊醒时,他发现自己正抱着小纱忘在浴室的那件黑色卫衣。袖口有被烟烫穿的洞,像他们之间永远无法修补的关系。

        整理房间时,阿清在床垫下发现一个信封。

        里面是福利院的旧照片——14岁的他站在圣诞树前,手腕上已经系着那根红绳。照片背面有稚嫩的笔迹:"给长大后的我:不要变成姐姐那样的人。"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小纱的情景。那天她在便利店后巷呕吐,腕间的伤疤和福利院那些自残的孩子一模一样。

        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是另一个自己。

        便利店老板娘递给阿清一份新合同:"转正了,时薪涨两块。"

        他点点头,把BlueMoon的名片扔进碎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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