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形清瘦,身量也很轻,灵息将他妥善地安置在床上躺好,不待人适应环境的忽然变换,他便已覆身其上,纠缠着索求了一个深切的吻。唇舌攻城掠地,灵巧的舌尖破开齿关,无师自通地,缠着另一条软舌与之共舞,灵息舐过少年口中每一毫每一寸,他舐过少年敏感的上颚,掠夺着,交换着每一分的气息,直至人软了身子,受不住地轻推着他的胸膛。

        烛影摇曳,昏黄的烛光映着墙上缠绵的人影,鸳鸯交颈,连理缠枝。

        灵息借着深吻的余裕,抽出了花月归墨发上的桃花簪,又从容向下,解开了皎君的腰带,再往下,便是亵裤。花家世子衣襟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胸膛,亵裤被褪去了,两条劲瘦白皙的长腿被牢牢地锁在男人双腿之间。少年人的身体多情而又敏感,性器已经半勃,羞羞答答地吐露些许清液来,被大师叔捉了个正着。

        “唔……”偃师覆满了薄茧的指掌将玉茎掌控,依从本能侍弄着少年的性器,那手指着实太过灵活,将那玉茎挑弄地完全挺立起来,指尖不时抚弄过敏感的冠顶,迫出少年无助的低吟,太过了,对于初经人事的人来说,这实在太过刺激了,花月归并不想就这样缴械投降,尤其是在他已经快被剥的精光,而灵息还衣冠楚楚的情况下。

        于是礼尚往来,试图专注于解开身上人繁复的衣服。可或许是他太过心急,明明灵息的衣服与自己每次的衣服差不多繁琐,看灵息解他的衣服解得熟稔异常,轮到他时,却怎么也解不开。见此情形,灵息适时分了一只手过来,不过瞬息便与他坦诚相对了。

        “你……”灵息看着也是清瘦,可脱下来,却发现也是肌肉匀称,胸膛的线条十分优美。花月归看了一眼便想移开视线,却好像怎么也移不开,肌肉映着烛影,暖色与阴影交织,显得格外暧昧,他一直觉得灵息很好看,现在觉得他更好看了。他情不自禁地抬手去抚摸灵息的胸膛,又被灵息俯身吻住,他们额首相抵,灵息的手又悄然抚上了他的性器,一股冲动自下而上的盈满脑识,花月归恍然知觉自己已经快要到了,他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灵息的手腕,柔软地缠着,不知是想要阻止他,还是想要更多的欢愉,只从不断喘吟着的口中露出只言片语,茫然地唤着灵息,“灵息……我要……放……唔、要、要到了——”

        眼前暂态白芒,他在灵息的手中泄了出来。

        少年还没能从高潮中缓过来,又被他神仙一样的大师叔亲了亲额头,吻了吻唇瓣,就着他泄出的一手浓稠白浊,小心翼翼地探入幽闭的后穴,温吞地扩张起了紧致的穴道。

        待花月归从潮意中缓过神来,后穴已经容纳了四根外界来客,灵息叹息着抚弄着少年的身躯,四指谨慎地试探着动作,时而长驱直入,时而微微弯曲,不过这么一小会儿,他已经寻到了藏在柔软谷道中的阳心,并不算太深,手指尽数纳入便已经能触抚到那处敏感,而他指上的茧子也成了欢愉折磨的帮凶,令他身下的少年难以自抑地落下泪来。

        “唔……嗯……灵、灵息!”

        “……怎么不叫大师叔了?”灵息缓缓抽出浸了淫液的手指,牵着花月归的手探向自己的会阴,教他好好感受大师叔对他所产生的欲望。素白修长的手卜一触碰到那硕物便好似被烫到一般缩了一下,而后才试探着抚摸了上去,温软的指腹与阳物虬结的青筋相触,激起微弱的快意,欲望稍微得到满足,灵息低喘着将阳物向少年的掌心送了送,而后将粗硕的冠顶向已经被扩张的湿软的穴口蹭了蹭,他觉得下身胀的发疼,忍耐的声音压的很低:“皎君,我想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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