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还没完全散在空气里,那只属于问心愧的手便从粉色的帘子底部探了出来,纤细的指尖在半空中随意地勾了勾。
“进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却又被刻意放软了。
“让为师……再帮你检查检查。”
萧的脚步停在了原地,那只是一个很微小的停顿,鞋底摩擦地砖发出半声短促的闷响。
其实他早该习惯的,这种名义上的“检查”,近两年来发生得越来越频繁。
他没有再犹豫,抬手撩开了那层粉色的纱幔。
床头的烛火有些晃眼,问心愧半靠在软枕上,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旗袍裙松松垮垮地披着,根本无法完全遮挡住她姣好的曲线。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暗红的布料形成刺目的对比。
萧的眼帘稍稍低垂,目光只落在床沿那一小块空出的锦被上。
他走过去,动作僵硬地在床边坐下,随后,如同完成某个固定的仪式般,将左臂平伸出去,掌心向上,露出了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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