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地方,便是要拆解她,完美的皮囊也要剥落。尽管这两年她拿过奖,是何等优秀闪耀。但回到那里,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伤痕累累的小nV孩,身边拉着一个同样狼狈的小男孩。
一想到他,她总觉得这些年她都只是活在梦里。而与孙权的一切都才是真实。
那些美好的,残忍的,痛苦的记忆才是真的。
这是一种自我凌迟。
“小广姐,你怎么不吃菜?”男孩给她夹了一块r0U放进碗里,引得不少长辈发出调侃的笑声。
阿广终于反应过来,轻轻笑道:“没事。”
“你是想到谁了吗?总感觉小广姐有时候看我,好像透过我看见了谁似的。”
“…我想到我弟弟了。”
“弟弟?小广姐原来有弟弟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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