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们开始三三两两地去净房,她放下筷子,同邻座的侍郎千金说了句“出去透透气”,便起身理了理裙摆,独自出了暖阁。

        将军府的后院空阔冷清,没有假山,没有竹林,只有几株老槐树和成排的马厩。

        她沿着回廊走了一段,绕到正堂后头一处偏僻的跨院。

        跨院里摆了石桌石凳,几个侍卫正围坐着吃酒划拳,铁甲卸了,只穿着单薄的短褐,袖子卷到肘弯,露出麦sE粗壮的小臂。

        姜琳琅靠在月亮门上,石榴红褙子在夜sE里格外显眼,那几个侍卫看见了她,划拳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光头汉子站起身来,身形高得像一尊铁塔,肩背宽厚得几乎遮住了他身后那盏灯笼。

        他抱拳行了一礼,声音粗粝:“小姐迷路了?净房在前院,末将可以带路。”

        “本小姐不是来找净房的。”姜琳琅款步走过去,石榴红褙子在月光下像一团流动的暗火。

        她走到石桌前,歪头打量了一圈,六个侍卫,个个魁梧,yAn刚之气扑面而来。

        其中一个方脸的汉子正仰脖灌酒,喉结滚动间几滴酒Ye顺着下颌滴进敞开的领口,没入那片暗铜sE的x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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