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铜被那根手指点得喉结又狠狠滚了一遭,他低头看着这个只及自己x口的小姐,她仰着脸眼角含春,指尖还在他x口画着。

        “末将等……都未娶妻。”他声音粗了几分:“边军穷,又在关外蹲了十来年,哪家的姑娘肯嫁。”

        “那你们这十来年怎么疏解?”姜琳琅歪头看着他,指尖已滑到了他腰封边缘轻轻一g,那根绦带便散开了。

        赵铜还未答话,石桌旁另一个侍卫已替他说了:“靠手。”

        姜琳琅噗嗤笑出声来,她把赵铜的腰封整个解开,手探入他K中握住那根已y挺滚烫的粗物。

        好大一坨,j身粗得像捣药的石杵,青筋暴起盘虬,gUit0u钝圆涨得紫红,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慢慢套弄着赵铜的yAn物,仰脸看他一字一顿:“本小姐今日便犒劳犒劳你们。”

        姜琳琅都这么说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懂的?没有男人能拒绝送上门的nV人。

        赵铜喉间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转身踢开跨院厢房的门。

        这屋子是侍卫们值夜歇宿的地方,靠墙一溜大通铺,铺上铺着旧草席,墙上挂着弓箭和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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