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想到,这些经验会用在这种地方。

        冲净泡沫后,他拧开水龙头再冲了一遍,把布料对着灯光检查,确认没有残留的痕迹。然后他将那片米sE的布料展开,用小夹子夹好,挂在浴室通风处的晾衣架上,水滴顺着布料边缘往下坠,在瓷砖上印出一小片深sE的水渍。

        做完这一切,他用毛巾擦了手,靠在洗手台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个还没消停的部位。

        ……怎么还不消停。

        他已经洗完了所有内衣,脑子里已经把明天的学生会会议议程默背了一遍,甚至连上周阿贾克斯翘班时用的那个蹩脚借口都从头到尾回忆了一次。但身T完全不听大脑指挥,那个部位仍然固执地顶着灰sE短K的K腰,丝毫没有平复的迹象。

        清醒一下,艾利希亚,你是在自己nV朋友家的yAn台。

        他闭了闭眼,把冷水龙头重新打开,往自己脸上泼了一把。冰凉的水顺着下颌滴落,打Sh了T恤领口。他用手指把垂到脸侧的银发拨到耳后,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他拧上水龙头,走出浴室。洗衣机还在yAn台上嗡嗡地转着,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洗好。他看了一眼yAn台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优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的暖光。

        先涂药,涂完药再来晾衣服。

        他拿起茶几上那管药膏,推开优莉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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