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啊...!慢一....慢点....”
狐九尾腰身一软,双臂就直接撑在了执尘的胸膛处无力发颤,他的双腿都被这几十下撞的开始发软,从后方看,那根硬如粗棍的男茎正凶狠又快速的对着那个红嫩的洞口里打桩。
交合出的黏丝被拍打的越来越稠密,狐九尾渐渐叫的有些受不住,想挣脱开腰间的双手逃下去,最后直接撑起上半身坐在了执尘胯间。
狐九尾被不断顶起的小腹清晰的映在了执尘眼里,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下正掐着抬起落下的细腰一鼓一鼓的在控诉又享受着身下男人的尺寸。
“相公..执..执尘...太深了...我坐不住...”
狐九尾下意识的就要抬手捂住自己被操到有些崩表情的脸,他连跪着的脚趾都麻的使不上力气,只觉得被贯穿的很胀很深。
狐九尾坐在执尘身上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呻吟中都有些若有若无的哭腔,另一只手掐着执尘的手臂都留下了破了皮的指甲印,但执尘却不知道为什么,手臂上被掐出来的微妙酥痛感在朝他的下半身涌去,或者他身上所有的感知都化为了情欲的养料。
狐九尾掰着执尘用力掐在自己腰上的手,连哭腔都叫的很媚,他低着头晃了晃执尘那两只硬如铁的手臂,发现他的腰还是被圈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找地方撬都撬不开。
“难受...真的好深....执尘...放开我....”
狐九尾蹙眉压抑着这种痛苦又愉悦的感觉,抬眼和执尘对视着,声音软倦的像对在床上体力强悍的相公撒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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