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深x1了一口气,那双宽大、布满老茧的手掌摩挲着沙发布料,感受着那种被刷洗得有些生y的质感。
他看着身边的弟弟,季浩正安静地坐着,脊背挺得直直的,那套灰sE的居家服让他看起来像一株在Y雨天里顽强生长的细草。季炎沉默了许久,目光在季浩清瘦的侧脸上停驻,最后落在了季浩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修长、白皙,指尖由于刚才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
“小浩。”
季炎的声音低沉而艰涩,仿佛每一个字都要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庄园里的那场噩梦……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这一个月来,我每次闭上眼,看到的都是你倒在走廊里的样子。我恨不得在那晚受罪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怕你走不出来,怕你这辈子都被那个畜生留下的Y影给毁了。”
季炎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眶控制不住地泛红。作为刑警,他见过太多受害者在创伤后应激障碍中彻底崩溃、堕落,甚至选择结束生命。他把季浩看得b自己的命还重,那种深重的自责几乎成了他这段时间办案的唯一动力。
季浩微微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在惨白的天光下轻轻颤动,像是一只受惊后正努力平复心情的蝴蝶。
他能感觉到季炎手掌传来的温度。那是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兄弟之情。
然而,在这层温情的包裹下,季浩的大脑却异常清醒,甚至清醒得有些残忍。他感受着后腰传来的阵阵酸痛,那是昨晚周霆在沙发上疯狂冲刺时留下的“纪念”。他能闻到空气中虽然变淡、却依然顽固存在的消毒水味,那味道在提醒着他,就在他现在坐着的位置上,不久前才承载过怎样ymI的欢愉。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知道如何用最无辜的表情,去缝补哥哥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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