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洲压着火上楼,走过去给人拢了拢身上的睡袍,问道:“输完了?”
贺见棠抬眼看了他哥一下,张开手抱住人靠在了贺玉洲的胸前,趁贺玉洲推开他之前把自己的手给他看了,“没法输了。”
往常漂亮修长的右手此时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包,上面还渗着丝丝点点的血迹,看起来有些骇人。
贺玉洲觉得自己现在可能有些晕血了,他叹了口气抓着贺见棠重新上了楼,然后给他洗手清理,重新换了个地方扎进去了针。
还好贺见棠因为肤色很白,上面血管清晰,不然贺玉洲可能要重新拉着人进医院养病了。
贺见棠这场病好的很慢,一天后就忙到开始在家里视频开会了,时不时还会有人拿着文件来家里让贺见棠签字。
余尼亚在知道他家总裁病到卧床不起之后,第二天也亲自来关照了一下,拎着包装华丽但仔细一看就是幼儿喝的酸奶来的。
贺见棠懒的和他插腔打诨,坐在床上拿着电脑开始追剧,旁边还放着他哥哥刚给他弄好的水果汁。
“看到了就走吧。”贺见棠今天扎起了头发,但因为太顺还是松松垮垮的扎不紧,穿着睡衣后有些慵懒的美态。
余尼亚看的心痒痒,或许是这人当初没解释就直接把他踹了的原因,余尼亚每次一想都会心有不甘,睡觉都惦记着要和自家总裁滚一次床单,让他乖乖听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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