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几乎立刻意识到——
司宁远刚才看的是她的嘴唇。
这个认知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她一时间竟忘了该有什么反应。
司宁远。
在看她的嘴。
那个在客栈里替她拉好衣襟、在她几乎半lU0着坐在床边时还能若无其事研究她十二年剑伤的人,此刻居然会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把目光停在她嘴唇上。
虽然只有极短的一瞬。下一刻,他已经重新抬起眼睛。神sE甚至没有什么变化。
可江杳看见了。她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动了一下。刚才还因为自己迟迟下不了刀而产生的恼火、羞耻和混乱,被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压了下去。
她忽然不急着推开他了。
司宁远似乎察觉到她身T的变化,微微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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