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从他坐着的角度仰视，她的身形显得格外纤细，白裙下的小腿线条笔直，脚踝细得几乎能一掌握住。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影。
萧瑟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拽。她踉跄了一下，跌坐在他腿上。他顺势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女孩的脊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受到她微不可查的轻颤。
"小禾，"他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温热的，"今晚真漂亮。"
林禾偏开脸，避而不答，声音冷淡："今晚……小禾自己来。"
萧瑟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哦？这么主动？"
她没有回答。伸手够到裙侧的拉链，轻轻拉下。白裙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际，露出少女雪白的肩背和纤细的锁骨。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萧瑟的目光暗了暗。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禾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她凑上去吻他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清冷得像一潭深水。嘴唇贴上去，凉的。萧瑟顿了一瞬，随即搂住她的腰，将这个浅淡的触碰加深——他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入，扫过她的上颚。女孩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脸颊渐渐泛起绯红。
等到他松开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别开脸，声音沙哑，带着某种故作镇定的冷淡。
"想用前面……还是后面？"
萧瑟闻言低低笑了一声。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女孩在他怀里轻得几乎没有分量。他将她放到床上，俯身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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