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制药……”祁宴喃喃地念了一遍那几个字，随即一愣。抬手摸了摸眉心，又低头看腿边的小狐狸。小狐狸摇了摇尾巴，爬上他的腿，团成一团，打了个哈欠，趴在他腿上呼呼睡了过去。
祁宴盯着它看了半天，伸手戳了戳它的耳朵尖。小狐狸耳朵抖了抖，没醒。
“你叫团子吧。”祁宴挠了挠它的耳朵尖，“以后跟着我，我采药养你。”
团子抖了抖耳朵，尾巴在梦里摇了摇。
韩霆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祁宴半靠着床头，怀里趴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一人一狐睡得正香。韩霆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把一碟热腾腾的包子放在床头。
祁宴醒了，看见包子，眼睛一亮：“大哥，你出门买的？”
“庄子里做的。”韩霆在床沿坐下，“你身子虚，先吃。”
祁宴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着说：“大哥，我夜里做了个梦，梦见一只小狐狸……”说到一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团子，闭了嘴。
韩霆也看见了那只狐狸，眉头微动：“哪来的？”
“我也纳闷。”祁宴揉了揉团子的耳朵，“开门就在了，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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