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凑过来瞅了一眼,啧啧称奇:“白狐狸?这东西可稀罕,镇上都见不着。它肯跟你,是缘分,好好养着。”

        祁文远听见动静,从屋里迎出来,上下打量祁宴,见他气色比昨天好了不少,眼眶又红了:“宴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锅里给你热着粥。”

        祁宴扶着亲爹进门,坐下喝粥。团子蹲在他膝盖上,捧着半块馒头渣啃,啃一口,抬头看一眼祁文远,又低头啃。

        “爹,”祁宴放下碗,“赵家那宅子,我托韩叔明儿去收钥匙。房契的事不急,等大哥查完毒的事,咱再料理。”

        祁文远“嗯”了一声,又忍不住问:“你大哥……查什么毒?”

        “就是给我灌的那两味药。”祁宴没说透,“大哥有门路,让他去查。”

        祁文远还要问,韩铁在外头喊:“祁大哥,来帮我搭把手,把后院那堆柴码了!”

        祁文远应了一声,出去了。祁宴坐在桌边,把团子捞起来,放在手心里,盯着它看。团子舔了舔他的指尖,耳朵转了转,忽然朝西边的窗户外头支棱起来。

        祁宴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窗外只有一棵老槐树,树梢上落着两只麻雀。

        “别瞎紧张。”祁宴弹了弹它的耳朵尖,“咱爷俩的账,一笔一笔记着,迟早算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