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不明地抚上少年手腕的金环,掌心因紧张微微出汗,披金戴玉的美人忍不住向后缩了缩。
“我会娶你让他们断掉不该有的想法,然后为埃及做贡献——”
“我觉得和亲就很不错。你觉得呢?”
他没说的是,这件事的本质是侵略,并在之后给努比亚带来一场血光之灾。
“您不能这么做…你说过要恢复我的身份的。”希涅琥珀色的瞳孔颤了颤,充斥着天真与不解意味,随后被法老圈进怀里。
指腹滑过他颈旁唯美的痣,烛火渲染下越发娇艳欲滴:“成为王后之后,你还是可以照样见到他们,享受万人之上的待遇,每日在寝宫乖乖等我就好。”
希涅被亲吻额头,不可置信地攥紧指尖:“可我也是你的儿子!”
法老紧紧箍住他的腰,感受怀里瑟瑟发抖的身躯,带着入骨的偏执与狂热之意,伏在他耳边:“你仍可以继续叫我父王。”
层叠软衾从躺椅扯落而下,连带着腿一起抓住,由巨大圆柱支撑的空旷宫殿,希涅脚腕被捏得发红,他忍着不适抬起头,姝丽的眼尾透出丝缕厌恶。
过了良久,午后的阳光挥洒在波澜壮阔的尼罗河上,倒映出城市繁荣的翦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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