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过了那麽久，是用了特别适合海上环境的墨水吗？
艾萨克听见你的提问，眼神里立刻亮起分享知识时特有的光彩。
「不一定是专门防cHa0的墨水，虽然当时确实有类似的配方。」
「更多时候，是书写者本身的谨慎。他们会选用品质较好的纸张，墨水也调得浓稠些，加上书写时力道沉稳，让墨能深深吃进纸纤维里。」
「而那些水渍痕，有时反而是最动人的部分。它们不是瑕疵，而是旅程留下的印记。」
语气像在讲述一个迷人的故事。
「就像那位植物学家，也许曾在某个暴风雨的夜晚，船身剧烈摇晃，灯火明灭不定。他仍坚持点着蜡烛记录所见，几滴雨水或浪沫就这样溅上了纸页。」
「他没有撕掉重写，而是让它们留在那里，成为真实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声音又轻了一些。
「修复时，我们通常不会消除那些痕迹。为了让後人翻阅时，依然能触碰到那个风雨夜的气息，感受到书写者当时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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