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的,没有味道。
是温度计。
权嗔拧眉,看向委屈巴巴地白释,因为嘴里含了东西,白释不能说话,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
看得他心烦。
微微别开视线,权嗔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坐在椅子上剥了起来。
权嗔的手很漂亮。
修长的指骨又白又直,那样的手指配上钢琴的黑白键,一定是一件很唯美和谐的场景。
但是现在,那双手却剥着青h的橘子皮,认真又小心。
权嗔剥得很仔细,就连橘子上的脉络也去得乾乾净净。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权嗔一边剥,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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