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行。
现在白释还没有想清楚,没有将主人和人类权嗔分开,她总是会把情绪理所当然地施加到人类权嗔身上。
这样不好。
无论是对主人还是权嗔来说,都不公平。
她莫名地有些烦躁。
“权、权嗔,我也去上课了,就先……”
“先走了”还没说出口,权嗔终於合上了手中的医书。
白释没有发现,权嗔那一页书,翻来覆去好几次,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只是觉得烦。
“白释。”权嗔叫了白释的名字。
白释还没有低头,不敢跟权嗔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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