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下一次,她再为了救他受这样严重的伤,权嗔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疯掉。
不应该这样的,她不应该这样在乎他的。
哪怕她对他有所图也好,至少这样他还知道该用什麽方法拴住她。
她只是无条件地对他好。
“你真的,要将这个秘宝给我吗?”
这一次,权嗔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白释,眼神中写满了认真。
白释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主人的脸sE看上去这样凝重,但还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是权嗔的。”
权嗔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半晌,他像是妥协一般地低笑一声。
算了,他赌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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