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眼前的“白宗主”,向来没有多少敬畏之心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连法术都不会几个的废柴不是吗?
但是就刚刚那一拳,裴恕愣住了——不是说天宇宗现任宗主是根本不会法术吗?
那麽刚才,为什麽他都没有反应时间?
裴恕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白释早就没了跟他聊下去的耐X,她起身,最後垂眸看了裴恕一眼。
“你可能很强,但是权嗔也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麽弱,而且,”白释转身离开,声音飘进了裴恕的耳中,“就算权嗔败在第一轮,我的徒弟,也只会是他。”
……
裴恕愣怔地看着白释离开的背影。
只是一个废物而已,至於这般袒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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