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温四我见过,你……”想到一个可能,王嫔煞时没了声响。

        温玉夫人面上笑眯眯的,手上一动打翻一樽玉莲彩蓉花瓶,“温家有没有告诉过你,温四温五是一对孪生姐妹,相b温四,温五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叛逆成X,咦,看姐姐的脸sE,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呀——”

        王嫔不堪忍受落於下风,反击道:“这些事我若写信告知父亲,温氏上下明日就可滚出燕京了!”

        “哇,那可太好了,”温玉夫人拍手叫好,笑得天真可Ai,犹如稚童,“快写,快写,诶,看我这记X,姐姐的手腕还没好吧?来,荷叶上文房四宝,我亲自代姐姐写。”

        “你……疯子!”

        “姐姐害怕了呀,担心王家?还是担心家里的谁啊?王国舅?王夫人?”温玉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手腕一抬又打翻了一套青玉茶具,“姐姐一定一直在想,我怎麽敢,怎麽敢背叛您?关键就在这啊,姐姐的牵挂实在太多了,b如现在,您都被您牵挂的人给放弃了,您还想着她们,真可Ai啊!

        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没有牵挂的人了,我的姐姐,没有名字,只有排行,所以人称温四,在嫁过去的第七日,就被王惟良活生生打Si了。”

        “主子小心——”言诗尖叫一声,扑到王嫔面前,被温玉夫人扔过来的金镶玉的四足香炉给砸的头破血流,当场Si在王嫔面前。

        香炉歪斜,尚燃着的盘香被血浸透熄灭,温玉夫人一脸惋惜,道:“这样姐姐就又少了一个忠仆啊,对了,之前叫本g0ng过来是为什麽事来着?”

        荷叶一开始就站在门口一步未动,哆哆嗦嗦的不敢上前,“回……回娘娘的话,是因为曰礼自缢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