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霓入书房前犹豫了一瞬，书房是王府重地，除了王爷极为信任的几名近侍与小厮，其余人等一律不得擅入，连刘嬷嬷也从不越界半步。
但也仅犹豫一瞬，因为这会儿是王爷让她进书房，不管是福是祸，她都得受。
夏雪霓直直走进书房正室，早一步的穆宸瑾已经走到紫檀长案後坐下。
夏雪霓恭恭地低垂着头，穆宸瑾食指转着姆指的玉扳指，目光钉在她身上，一错不错。
「你去春霏院是为了洗脚？」他问，声音是一惯平和，不带情绪，不怒自威。
穆宸瑾不知在哪梳洗过，换上一身暗赤sE常服，闻不出半滴血味，相反的，散发着淡淡皂香。
「是。」夏雪霓顿了一下，决定老实交代更多：「奴婢本想借用春霏院的小厨房烧热水，见小厨房没有炭火，又想快速清理，就在池边处理了。」
明明未报备也未经允许，她却说是「借用」。倒是个会说话的。
「抬起头来回话。」穆宸瑾命令。
夏雪霓听令抬头，但仍垂着视线，目不斜视。穆宸瑾细细观察她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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