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氏眼前的裴慎完全不是传闻中那样。
那一双寒眸好似淬了冰,在他的注视下,李氏感到寒意从骨缝里往外渗。
「首辅大人,老奴冤枉啊!」李氏跪趴在地上说话,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意,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您托老奴照看那位姑娘,老奴怎可能不尽心?夏姑娘确实好好地在教坊里呀!」
裴慎没有说话。
他身旁的近侍良武厉声开口:「你胡说!」
「我们在教坊里的人可不只你一个,赶紧从实招来,夏姑娘到底去哪儿了?」良武威赫道。
「老奴不敢撒谎,夏姑娘确确实实在教坊里啊!」李氏瑟瑟发抖,吓Sh了衣襟,眼角渗出泪:「她几日前才出坊表演过呢,这些都是记录在册的,绝无虚言啊!」
话音落下,屋内反而更静了。
良武皱着眉,侧目看了裴慎一眼,神sE带着几分审慎。
裴慎SiSi盯着李氏,一语不发,不动声sE,但良武从他攒紧的指尖看出,他正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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