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当年的老管事。」
沈照晚没有抬头。
她继续往下看。
那笔粗链的领取日期，正是慈幼院失火当日。
她将帐册转向谢长庚。
「火灾当日，周福从谢家库中领走六尺粗锁链。」
谢长庚没有回答。
沈照晚又取过库房领用簿。
与作坊帐相b，领用簿上的字迹潦草许多。米粮、灯油、麻绳与蜡烛，多是府中日常所用。
翻到同一日，页面下方留着两笔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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