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只要提到季商澄,他就会露出受伤的眼神;虽然季商泠觉得自己隐藏得很好,但曾跟在他的身边做事,他的喜好伍羽侑却是清楚的很。

        只是那个虽少言却很T贴的人不见了,他现在的行为不但反覆无常,用词还很刻薄,伍羽侑真的不懂他到底误会了些什麽。

        「我不懂你在说些什麽。」伍羽侑不解地回着。

        「不懂?」季商泠俊逸的身躯恶意欺近,手指g起她的下巴。

        「对,不懂。」这样的对话短短几天已发生一次,所以她回答的理直气壮。

        「你的聪明跑到哪里去了?还是对我只有不懂这两个字可说?」季商泠身材属於修长JiNg实那一类型,擅弹钢琴的手指看似俊秀却非常有力,他的手指像钳子一样地嵌住伍羽侑的下巴,b她直视自己。

        伍羽侑倔强地想要别过脸却不能如愿,季商泠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把她的下巴拧握出两道指痕,另一手强揽她入怀。

        「我所说的事你都不懂,对吧?」季商泠粗鄙的狰狞又出现。

        「对,我全部都不懂——」伍羽侑忍住下巴与腰际的疼痛。

        他要的,不过是伍羽侑偎在他怀里,而不是这样的对抗与反驳;他要的,不过是伍羽侑承认她背叛了他,这样他就有原谅她的理由。

        这样顽固与倔强,季商泠越是把她解读为她是在为澄感到心疼;越是这样想的季商泠心就会越痛。心越痛就越想折磨伍羽侑,目光如刃的他说了:「什麽事都不懂,可以,你只要学会用身T回应我的需求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