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扫过,那些细小的动作慢慢停了。
林雅雯仍记得自己照顾过母亲,也记得那些夜里的床单和药袋。粗线一灭,记忆还在,手却找不到下一步。
一根细线断开。
药袋上的字变成一片无法理解的黑点。
另一根粗线跟着熔化,锅里翻起的油光随之消失。她知道自己曾站在灶前做过无数顿饭,却想不起火该开多大,也不知道一条鱼该从哪里下锅。
她没有去抢那些线。
不是不想留下,而是已经不知道该先抓哪一根。
最後,整张网只剩腰後那根由上一间屋子带来的粗线还吊着她。
它一头缠在她身上,一头伸进上方黑暗。
红光沿着线身缓慢靠近,经过肩膀、後背,再来到腰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