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师道:“小的不敢。”

        叶秋和易含笑也是惊诧地相互看了看,也急忙劝说韩江理智些。

        韩江这才松开手,重声说道:“如实说来。”

        “是是,是……”镖师哪里见过总镖头如此大的脾气,整个人面如Si灰,站都站不稳,便顺势跪倒在地,说话或多或少有些结巴和哽咽,“当日,我等随副镖头已经押镖好些路程,心思休息片刻在启程,可途中突然冒出来个口蒙黑布的人突然说要劫镖,镖头自然警戒和此人大打出手,同时命我们好好护镖。可是才几回合下来,镖头就败下阵,抢了镖箱,杀了若g镖师,便扬长而去。小的也是身负重伤,慌忙赶回来报信的。”

        叶秋这才注意到该镖师後背之上有一血口,看着镖师言辞凿凿,话中三分俱七分恐,不像说谎,围着镖师徘徊数步,眼神一秒不曾离开镖师,问道:“被劫镖的时间具T是什麽时候?”

        镖头看了眼叶秋後,又赶紧把头低下去,道:“小的大概记得是丑时。”

        叶秋和易含笑脸上同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异口同声道:“怎麽可能?”

        韩江哪有心思管其他事情,随意说道:“二位到前厅休憩会儿,老夫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韩江然後也不管叶秋他们,直接随镖师去了别处,脚步沉重,但是每一步都显得他焦虑心烦,口中时不时喊道:“快,快带我去见贤弟。”

        叶秋实在想不明白,为什麽有人能几招之内就杀了赵铁心,这样的高手从来不会因为什麽金银珠宝而去杀人,那麽那镖箱之内所为何物也是一个值得人去思考的一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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