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定国公只觉得一阵苦笑,看来自己却是有些想当然了!

        现在敌军破城在即,援军最快也需要一刻钟才能赶到,这样一来,长城必然被破,这帮鄂尔多斯胡骑却都杀入了长城之内,可以烧杀抢掠,掳掠宁夏了。

        想到悲惨处,定国公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渐渐的把手搭在了那宝剑之上,竟似准备拔剑自刎,以Si谢罪。

        闵御史一直呆在定国公附近,一眼就看出定国公的意图,当即抓住定国公的手,说道:“徐国公,你这是何意?”

        “如今因为我的错误指挥,导致城破在即,想想宁夏八百里大好河山,就要在胡骑鞑虏的铁蹄下惨遭蹂躏,我就是忍不住心中剧痛,只觉得一Si才足以谢罪啊!”定国公此时心灰如Si,如此说道。

        “国公此言谬矣!如今关墙上的儿郎还在奋战,便是那魏彬也还在缠斗不休,国公身为边关十数万大军统帅,怎可一Si了之!何况还未到最後关头,一切还有希望啊!”闵御史却苦劝道。

        “还有什麽希望?援军最少要一刻钟才能赶到,敌军的五万大军都投入了攻击,五千对五万,还是在关墙被人夺去一段的情况下,还有什麽希望啊!”定国公语带怅然的说道。

        “轰隆轰隆!”正在定国公与闵御史对话的时候,一阵阵马蹄奔驰的声音,从那远处的东方传来。

        战场上的所有人,都不禁停下手上的杀戮,看向了那遥远的东方的地平线。就见太yAn的照S之下,一阵阵烟尘弥漫,一支规模颇大的骑兵渐渐显出了身形。

        这支骑军远远看去,倒是看不清他们的装束,只是隐约能看清那大旗之上,写着“河套义军”四个大字。

        站在阵後还未参战的五大鄂尔多斯贵族见到这四个大字脸sE大变,又看到那漫起的烟尘,起码不下五万骑,不禁心头大震,以为中了定国公的计,立即对着手下连发命令,让刚刚跑到山下,准备进攻的四万大军急速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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