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背後,藏着方十七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话语里,最接近「我们还有以後」这个意思的绝对重量。他不再把时间当作倒数的酷刑,他愿意为了手心里这份短暂的温热,去学习如何在这泥泞却鲜活的人间,实打实地活下去。
方十七没有再开口说话。
她只是将身子往他那边歪了歪,把那颗带着草药香的脑袋,结结实实地靠在了他不再僵y的白sE肩膀上。她让那两个字,在这座平凡小镇的夜风里,安安稳稳地落了地。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夜风中微微摇曳了一下。那根细如发丝的nEnG绿新芽,在清冷的月光下,b下午刚探出头时,似乎又固执地长长了那麽一点点。
而就在同一时刻。
遥远的九霄之上,那片被五界同盟血印强行封锁的神界界河最深处。
那一座象徵着天道归零、主宰万物生Si命运的巨大透明沙漏,在黑暗的深渊中,依旧无声无息地流转着。
只是,随着仙族这最後一具古老残骸彻底放弃了阻尼器的自囚身份,选择将本源与凡人的活土生钥融为一T——这把属於灵渊界的第二把钥匙,终於在命运的齿轮中,完美周密地扣入锁孔。
那原本疯狂倾泻、试图将世界拖入毁灭深渊的金sE流沙。
在这一秒钟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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