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类就是动物，为什麽还要特地跑去动物园看动物？照镜子不就好了？」
「那你会讨厌烛光晚餐吗？」问题一出口，我就知道她的回答。
「当然讨厌。现在是什麽时代了，竟然还使用蜡烛？」
「真抱歉让你屈从我做你不喜欢做的事。」
「哈哈没关系，我习惯了。你就是这样的人嘛。」
曾羽菲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习惯被我使唤，她在抱怨，好像想要跟我吵架。
我仰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停止的扇叶也许有几年没有转动过，现在是让它运动的好时机。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有什麽话之後再讲。」我转身背对曾羽菲，准备走出房间。
「我讨厌你这样处理事情。有话就要当场讲开，憋在心里可不好受。」
我停步，转头问：「那你现在打算说什麽？」
「我刚刚已经讲过了。我想躺着，不想听你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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