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鼻子灵。”
“让柳大哥去……他会飞……”
“别废话,去不去?”谢无忧一下一下T0Ng它软绵绵的肚皮。
地宝翻了个身,把肚皮压在下面,换了个方向继续打呼。
油灯燃了又添,添了又燃。两人几乎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书册,关于这种“不知道自己Si了”的鬼,记载寥寥。有提过的,也只写了“以愿引愿,以情动情”八个字,语焉不详。
“这些书写的一点都不详细!”谢无忧撑着脑袋,盯着纸页上越来越模糊的字,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以愿引愿以情动情……净当谜语人!说清楚点会Si吗?”
“或许,是想提示我们,帮他们完成活着时没做完的事?”柳南池翻过一页,低声说道。
半晌没听见回音。他抬起头,谢无忧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油灯的光映在她侧脸上,把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睡得不很安稳,眉心微微蹙着,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嘟囔着什么。
柳南池凑近了一点点,听见她在梦中含混地念叨:“垒墙头……快说你垒墙头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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