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过来,关于江诚的那些烦恼也不能说给他听。

        “不知道。”她只撂下这么一句。

        “不知道?”梁峄还在笑,低沉的嗓音撩得她心痒痒的。

        她其实就是特别想找一个人撒娇,但思来想去找谁都不合适,今晚的月亮格外孤寂,一下子就弄得她更加郁闷。

        “你能不能来见我呀……”她还是说了,撕着笔记本的一角。

        或许他现在在写作业,又或许正在温习课本,更别说,他们的家其实离得挺远的,打车都得一个小时。

        阮钰把那一页撕得一塌糊涂,“算了,我随便说说的。”

        梁峄的喘声更加重了,“元元,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

        她还没听出来,下意识地回答:“什么?”

        他已经到了,站在楼下,思索着该怎样温和地进行表达,汗水轻轻滑过眉梢,连带着那一片肌肤都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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