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今夜受了惊,待新药送来,服下後便早些歇息。其余的事,臣自会查明。」
容妃看着他。
「你早已察觉不对,是不是?」
柳玄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臣只是觉得,娘娘这些年病情反复得有些蹊跷。」
「直到今夜,才终於有了凭据?」
柳玄之没有否认。
容妃沉默片刻,没有追问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也没有问柳玄之准备从何处查起。
她知道,事情尚未查明,此刻即使追问,也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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