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舔一边气喘吁吁,脑门冒汗,浑身鳞片都微微翕张着,裤甲底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梆梆地撑了起来,把鳞甲顶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他怕压着她,便用一只爪子极其小心地从她背下抄过去,把人整个拢起来,拢在掌心里。

        她真的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一捧不就拳头大。

        躺在赤鳞巨大的掌心里,脑袋都没他一根手指头长。

        赤鳞低头看着她。

        她睡得无知无觉,胸脯微微起伏,嘴唇微微嘟着,小小的,粉粉的,像他收藏的那些玩偶活过来了一样。

        但这不是玩偶。

        是活的,热乎的,会呼吸的。

        赤鳞托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在幽蓝的夜里亮得吓人,瞳孔缩成一条细缝。

        他用另一根爪尖,轻轻拨了拨她散落的头发,然后拨开她身上那件大袍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身子。

        她里面穿着睡觉时解松了带子的亵衣料子,领口松垮,隐约能看见两个白白软软的弧度,顶端两点小小粉粉的颜色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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