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时裴桢朔自己或者队友不时都会擦伤,对于处理这种皮外伤的经验算得上丰富,宿舍也常备着抗菌药物和纱布。
他拧开刚买的饮用水冲洗粘着细砂的伤口,见到季叙微手指痛得缩起来,又抬眼看了看他,“咋了,刚才不是说没事吗?”
季叙微没说话,绷住一张脸不再露出任何表情。
“行了,回宿舍再处理一下吧。”裴桢朔见他欲言又止便道,“要是饭堂关了就叫外卖。”
季叙微这才乖乖跟上他。
这回裴桢朔的脚步倒是放慢了,两人缓缓地并肩走回去,虽然这一路还是沉默,但这份沉默似乎和先前的有所不同。
路上,季叙微想起来刚开学的时候。
刚入学的时候,他们还是有过一段和谐的室友生活的。
那时候季叙微就自动自觉地包揽了寝室一切清洁的活儿。每晚洗澡前,他都会先把垃圾篓过多的垃圾拿下去收集站。
夜晚,他如常地准备包好宿舍的垃圾,却在垃圾篓见到一件衣服,放在最上面,看样子是裴桢朔刚扔的。季叙微拿起来抖了抖,这衬衣比他身上穿着的都要新,牌子的标签也表明了这件衣服价值不菲。他忍不住问,“这衣服怎么扔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